女友去过雪山后带回了一只黄毛小男孩

ne Xo 12天前
阳光本该是温暖的。 可当脚下那条通往家门的石子路铺展在眼前时,我却突然停下了脚步。 二楼卧室的窗户半开着,风吹过窗帘,隐隐透出某种压抑而规律的撞击声。 我摸了摸自己肿胀麻木的脸颊,不知为何,刚才在草堆里看到的情景——游欣趴在泥地里剧烈抽搐、眼神涣散的样子,像是一根深深扎进肉里的细针,拔不出来,又隐隐作痛。 她是我的女儿啊。 白雪就算再望女成凤,怎么能让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,独自在那种脏臭的草堆里被一匹失控的魔兽踏踩? 刚才我居然就那么走了,居然还觉得那是某种“刻苦的修炼”? “不行……我得带她回家。” 我猛地转过身,心里的愧疚与不安瞬间压倒了一切。 就算游欣会埋怨我打扰她,就算那匹黑马真的生性桀骜,我也绝对不能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像个乞丐一样瘫在泥水里。 我加快脚步,几乎是小跑着折返回那片高耸的杂草丛。 “欣欣!跟爸爸回家!今天不练了!” 我大声喊着,抬手拨开最外层的灌木。然而,这一次我没有听到游欣惊慌失措的尖叫,也没有听到魔兽暴躁的咆哮。 草堆深处,只有一种极度黏稠、沉闷且密集的肉体撞击声——“啪!啪!啪!啪!”那声音沉重得像是有人用湿透的木棒在死死捣着烂泥,伴随着草叶被大面积挤压的沙沙声,以及某种腥臭刺鼻的精液味与草汁味混杂在一起的浓烈气味,铺天盖地地冲进我的鼻腔。 “欣……欣?” 我停下脚步,呼吸莫名变得无比沉重。 我放轻了动作,像是一个幽灵般,缓缓拨开了最后遮挡视线的枯枝。眼前的景象,让我的大脑在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空白。 没有所谓的“骑乘摔落”,也没有所谓的“力量测试”。 那匹浑身漆黑、肌肉隆起的马形魔兽,正以一种绝对主宰的姿态,双后蹄深深陷进泥土里,前蹄重重按在游欣纤细的肩膀上! 它胯下那根足有胳膊粗细、黑紫色的狰狞肉屌,正以一种极其残暴的频率,疯狂地抽插进游欣那早已被撕得稀烂的法袍下! “啊哈……啊……好大……黑风爸爸……插烂欣欣……插烂母马的小穴……啊啊啊啊——!” 游欣像是一条被钉在泥地上的死鱼,双腿被那魔兽的粗壮后肢死死分到最大,整个人毫无尊严地趴在泥水里。 她的脸色惨白,双眼极度翻白,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嘴唇外面,涎水顺着下巴不断淌进泥水里。 每一次那根庞然大物狠狠顶进她的身体深处,她的双眼就会剧烈地震颤,小腹隆起一个恐怖的凸块,嘴里发出毫无理智的喘息与呻吟! 那根本不是什么训练。 那是交配。是彻头彻尾的、没有任何人类尊严的兽交! 而在那匹黑马的身旁,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精巧兽皮猎装的青年。 那青年长着一头极其张扬的黄发,头上耸立着一对金黄色的妖兽犬耳,屁股后面一根蓬松的尾巴正欢快地摇晃着。 赫炎。 他正双手环胸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马踩在身下疯狂干弄的游欣,嘴角挂着一丝戏谑而冷酷的嘲笑。 “炎……炎炎爸爸……”游欣在绝望的抽搐中,竟然艰难地抬起头,伸出沾满泥巴的手,去够赫炎的裤脚,“欣欣……欣欣听话……被黑风干饱了……精液……射满了……可以……可以奖励我吃炎炎爸爸的肉屌了吗……呜呜……” 赫炎冷笑了一声,抬起脚,用靴子狠狠踩在游欣高高翘起的屁股上,将她更深地按向那匹黑马的抽插中。 “急什么,小母狗。”赫炎开口了,声音里完全没有平日在我面前那种结巴、懦弱的样子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与轻蔑,“白雪刚才在卧室里被我干得喉咙都哑了,现在还在床上爬不起来呢。你这小穴才被黑风干了半小时,子宫里连一升马精都还没装满,就想吃我的?再挨五百下!” “啊啊啊——!谢谢炎炎爸爸!黑风爸爸用力……把小母马干怀孕……给炎炎爸爸生小马驹……啊啊啊!” 游欣居然露出了无比幸福而荡漾的笑容,甚至主动扭动着早已红肿变形的臀部,死死迎合着那匹魔兽每一次沉重的撞击! 大量白黄色的黏稠液体随着抽插,像泵水一样从她破烂的裙底溅射出来,把周围的杂草浇得一片狼藉! 啪嗒。 我脚下踩断了一根枯树枝。 草堆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 黑风停下了动作,那根粗壮的肉屌依然深深塞在游欣的身体里,只是转过庞大的马头,用一双血红色的兽瞳冷冷地看着我。 游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艰难地侧过那张沾满泥水与精斑的脸。 当她的视线与我对上的那一刻,她眼中的迷离瞬间凝固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恐慌,但那恐慌仅仅持续了一秒,就变成了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嘲讽。 只有赫炎。 赫炎看到我的时候,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。他只是悠闲地揉了揉自己的犬耳,随后缓缓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 “呦,这不是“师父”吗?” 赫炎的声音轻飘飘的,透着一种骨子里的戏虐,“怎么又折返回来了?不是说……相信你女儿在认真训练吗?” 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死死堵住了一样,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全部凝固了。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而绝望的一幕,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手脚冰凉得像是个死人。 “赫……赫炎……”我的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,“你在……你在做什么……欣欣她是……” “她是白雪的女儿,也是你的女儿,对吧?”赫炎打断了我,甚至往前走了两步,双手插在口袋里,斜着眼睛看我,“师父,你不会真以为,白雪出差去雪山,只是为了收我当徒弟吧?”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。 灵魂契约…… 白雪那张冰冷而高傲的脸浮现在我脑海里。她说,那是灵魂契约,是生死一命、感受同身。她说,我不准碰她,是因为灵魂契约的副作用…… “你……你和白雪……”我战栗着,眼眶几乎要裂开。 “哈哈哈哈!”赫炎突然仰天大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尾巴在身后疯狂扫动,“灵魂契约?师父,你脑子是被门挤了吗?!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生死同身的灵魂契约啊!那特么是“形衣奴隶契约”!是老子从妖兽荒原带出来的母狗主仆契约!” 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钝刀,狠狠砸在我的灵魂上。 “什么……形衣……” “意思就是,只要签了那个契约,在老子眼里,白雪就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法圣,她就是老子随时随地可以按在地板上干的母狗!”赫炎的眼神里露出了嗜血而淫邪的光芒,“你知道她去雪山那几天发生了什么吗?她第一天就被老子在雪地里干得尿失禁!为了求我签契约当她的“徒弟”,她像条狗一样趴在雪地上舔我的脚趾!” 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白雪她不是这种人……”我拼命摇着头,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砸落下来,脸颊上被自己扇出的伤口剧烈作痛,“她是我的妻子……我们有二十年的感情……” “二十年的感情,抵不过老子一根比你长十倍的鸡吧!” 赫炎猛地爆发出尖锐的嘲笑,他指着地上瘫软的游欣:“你问问你宝贝女儿!问问她,她身上的契约是怎么来的!” 我机械地转向游欣。 游欣趴在泥水里,那匹黑马依然插在她体内。她看着我,嘴角牵起一抹极度残忍而讽刺的微笑:“游超……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啊。” “欣欣?!” “别叫我欣欣!”游欣尖叫起来,眼眶泛红,声音里充满了狂热与厌恶,“你以为白雪妈妈为什么要把我交给赫炎爸爸?!因为你根本算不上个男人!你连给赫炎爸爸提鞋都不配!白雪妈妈被赫炎爸爸干得每天都在高潮,她觉得这种快乐不能独占,所以半个月前,白雪妈妈亲手把你给我的保命符换成了黑风的契约!” “是白雪……把你的保命符……” “对!就是白雪妈妈!”游欣张狂地笑着,眼角流出不知是泪水还是白液的液体,“白雪妈妈把我按在卧室的床上,看着赫炎爸爸用这匹马把我第一次给破了!那天晚上,你还在客厅里给赫炎爸爸煮面吃吧?!哈哈哈哈!你这个白痴!你在客厅煮面,我们在卧室里三个人玩大乱交!白雪妈妈一边吃着赫炎爸爸的精液,一边说你煮的面真好吃!” 轰——!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坍塌了。 天空仿佛变成了血红色,耳边所有的声音都退去,只剩下游欣那尖锐刺耳的笑声,以及黑马在泥水里疯狂抽插的啪啪声。 那天晚上…… 那天晚上,白雪说赫炎水土不服,卧室门紧锁着。 我担心赫炎饿着,特意去厨房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,站在卧室门口敲门。 白雪隔着门,声音有些沙哑地对我说:“放门口吧,我和赫炎在帮他理顺魔法回路,别打扰我们。” 我当时还觉得白雪是个温柔体贴的好师父。 我甚至还贴心地在面里多加了两个鸡蛋! “噗……哈哈哈!”我突然笑出了声。 我捂着自己的脸,指缝里渗出冰冷的眼泪。我笑得停不下来,甚至笑得咳嗽起来,整个人蹲在地上,像是一只滑稽的猴子。 “师父,这就受不了了?” 赫炎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伸出脚,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他:“你以为玲华那边的告解室是怎么回事?你以为你今天去忏悔,玲华为什么一直在叫“爸爸”?” 我浑身一震,抬起头死死盯着他。 “玲华……玲华她是纯洁的……她是教会的圣女……” “圣女?哈哈哈哈!”赫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对对对,她是圣女!她是老子的专属精液桶圣女!你以为她轮椅上为什么总是放着毯子?因为她的下体已经被老子干得严重脱垂了!不用毯子盖着,她的子宫都要掉出来!” “今天下午,在你进告解室之前,老子刚在她嘴里射了两发!你进去的时候,闻到的那股“精臭味”,全是你心爱的玲儿吐出来的!” “她根本不是在为你感到生气而砸桌子,她是坐在告解室的后座上,把大腿张到最大,让老子用木棍插在她的子宫口里!你每说一句“我错了”,老子就在她里面狠狠捣一下!她喊的每一句“爸爸”,都是在喊老子!” “她擦脸……是因为我的精液溅在她脸上了……她没带镜子……是因为镜子被我塞进她屁眼里了!” 赫炎字字诛心,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巨锤,将我的尊严、我的认知、我过去三十年的人生,砸得粉碎! “为什么……” 我瘫坐在泥水里,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,嘴唇剧烈地抖动着,“为什么……白雪……玲儿……欣欣……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” “你错就错在太软弱了,师父。” 赫炎蹲下身,拍了拍我肿胀发烫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就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,可他说出来的话却比恶魔还要残忍:“你以为你是个救世主?你以为你把白雪娶回家,把玲华从废墟里救出来,你就是她们的主人了?不,你只是个垫脚石。” “她们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、父亲、哥哥,来掩盖她们内心深处最下贱的母狗本性。你越是温柔,越是体贴,她们就越觉得恶心!只有老子把她们按在地上像畜生一样干,她们才会感到活着!” 赫炎站起身,指了指地上依然在承受魔兽抽插的游欣,又指了指山脚下家里的方向。 “白雪现在应该已经醒了。她洗干净了身体,正穿着你最喜欢的白裙子,坐在客厅里等你回家呢。” 赫炎嘴角露出一抹极其邪恶的笑容:“去吧,师父。回家吧。白雪为你准备了丰盛的晚饭,今天晚上,你可以好好的……继续当你的好丈夫、好父亲。” “哦,对了,差点忘了告诉你。” 赫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轻说道:“白雪肚子里的那个孩子……可不是你的。那是老子和黑风一起轮流中出了一整夜,才种进去的种。到时候孩子出生了,你记得多准备点奶粉钱啊,尊贵的……前夫哥。” 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 狂乱的笑声在草堆里肆意回响。 黑风咆哮了一声,终于在游欣身体的最深处爆发出了成升的马精,大量的白液顺着游欣的大腿疯狂溢出,游欣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惨叫,彻底晕死在了泥水里。 赫炎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,搂着黑风的脖子,哼着小调朝另一边走去。草堆里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。 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腥臭味,以及趴在泥水里、下身被白液充盈得高高隆起的游欣。 我缓缓从泥地上站了起来。 衣服上沾满了泥水,脸上火辣辣地疼,心里却奇迹般地不再有任何波动。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甚至连刚才那股反胃的感觉都消失了。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。 我走到游欣身边,解下了自己的外衣,轻轻盖在她那几乎赤裸的、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体上。 游欣似乎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,她极其虚弱地睁开眼,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微笑:“游超……你……你真可怜……” “冷吗?”我平静地问。 游欣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是这种反应,随后有些厌恶地扭过头去:“滚……别碰我……一股废物的味道……” “好。” 我点了点头,重新站直了身体。 我没有再去扶她,也没有再看她一眼。我转过身,一步一步,极其稳重地走出了草堆。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山头,天边挂着一抹血一样的晚霞。 我走在回家的石子路上,风很凉,吹在脸上有些发刀割般的痛。 远远地,我看到了那栋温馨的双层小楼。 客厅的灯光已经亮起了,透着暖黄色的光芒。 透过窗户,我隐约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婀娜身影,正优雅地在餐桌旁忙碌着,盛饭,摆碗筷,一如过去无数个平静的傍晚。 那是白雪。 我的妻子。 我揉了揉麻木的脸颊,挤出了一个无比标准、无比温和的微笑,随后推开了院子的大门。 “白雪,我回来了。”